方才徐闻审问这些官员时,李修已经小声把目前的情况给父母说了一遍。

        李氏夫妇在感叹自己儿子运气爆棚,能够找到越王的同时,也知道这位异姓王并不喜欢废话,所以李父用尽可能简短的话语描述了下详情。

        “草民所在的车马行,从祖父起,传到我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信誉在彰德府有口皆碑,大家也很照顾生意,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发现有条路线比较奇怪,就是赵王委托,从南直隶运送货物到彰德府。”

        “其实赵王府的委托,我们也接,但是因为王府家大业大,自己也有马车队,经常接的只是一些散货,可是这么规律,几乎每个月都要往来两次的情况,从没有见过。”

        “我们车马行能够传承三代,就是因为祖上传下来的一个稳字,不能挣的钱坚决不挣,特别是王府的东西,我们也怕啊。”

        说到这,徐闻也理解他们怕的是什么。

        汉王的叛乱才刚刚过去十多年,坊间传闻当时赵王也准备响应,却被自己制止了。

        徐闻当然知道这不是传闻,但民间特别是李家这种车马行,对这些事情特别敏感,生怕被牵连进去,说不定就是家破人亡的惨剧。

        “按理说,我们车马行承运货物,按照行规,不该多问多说,草民确实内心不安,于是便抽空请了赵王府中管事喝酒。”

        “酒至酣时,试探了问了下,管事笑着答道,没问题,不过就是运了点烟草,还给了点样品,让我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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