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徐闻推辞,朱祁镇也就顺着话说下去。
“父皇,儿臣听诸位老师讲课说过,君是君,臣是臣,儿臣乃一国储君,为何要称他人为父?”
“混账!”
朱瞻基攒了几天的力气,都用在几声大喊。
这一声大喝中,他怒目圆睁,颤巍巍地抬着手,指着徐闻说道。
“越王昔年救皇考于乱军,再造社稷,朕以半师半父事之,你当以父礼敬之,天下共尊!”
长这么大,朱祁镇还真没见过父皇对自己这么说话过。
记忆中的父亲虽然严肃,但从不打骂他,只是关心他的学业,还有日常都读什么书。
骤然龙颜大怒,吓得朱祁镇马上跪下,连声道:“父皇息怒,保住龙体啊!”
朱瞻基的手还是没有放下,依旧指着徐闻,缓缓说了几个字:“跪下,叫相父!”
徐闻想要拦住,可是看到朱瞻基坚决的眼神,他只能把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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