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这些人还要浪费宝贵的给养,直接绞死丢海里喂鱼是最方便的。

        “不不不,大人,你听我解释啊,我也是奉命行事,是丰裕号的人先耍诈的。”

        一听自己命都要没了,这位船长马上大声求饶。

        “哦,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盛铭这才提起了点兴趣,看来事情另有原委啊。

        对方赶紧答道:“我们和丰裕号都是从广州港出发的,它比我们先出发一天,它刚走,就有货主找到我们,说丰裕号的船长不老实,上次赊的货,说这次结的,追着要了几天。”

        “本来说马上给,结果没想到直接就开溜了,没办法,他只有托我们来追债。”

        “我们追上以后,本来也是准备有商有量的,可他们船长直接打算动刀子,把我们都留下来,甚至还想抢船,没办法的情况,我们才最终选择自卫。”

        配合他痛哭流涕的表情,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但盛铭根本就吃这一套,冷哼道。

        “故事编得挺好,但那位货主为什么不报官?”

        “沿海大型港口都是市舶司专门负责处理这种事情,如果嫌麻烦,还有四海商会的仲裁庭,只要证据确凿,丰裕号还要在大明的土地上做生意,这钱就没有要不回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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