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也在做南洋的生意,那不是分薄了郑和大人和四海商会的利润?”

        盛铭傲然道:“就凭他们这些小打小闹,也就只能在南海这个澡盆里面扑腾了,他们的船甚至都很难越过马六甲海峡。”

        “福船决定了他们只能沿着海岸线航行,或者最多走我们这条季风路线,其他地方根本去不了。”

        “南洋这些土王们能有多少消费能力?我们都是直接和极西那帮人还有信绿教的交易,他们才叫有钱。”

        唐赛儿不是没有见过地球仪还有世界地图。

        她第一次听说脚下站着的是个球时,如果说这话的不是徐闻,这个外界传说中的大明第一聪明人,她能把人打出去。

        自己可是当过白莲教圣女的,论忽悠人,那是专家,居然都骗到自己头上来了。

        现在是她真正地接触大海,接触整个世界,才真正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大。

        同时庆幸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而不是安静地在王府当个郡主,才能够见识到这些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曾见过的风景。

        两人信口闲聊时,云帆号就已经越过宽阔福船,快追上那艘逃跑者了。

        两船交错之际,唐赛儿在云帆号高大的干舷上,俯视着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