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承太祖、太宗之遗烈,荷天地祖宗之洪恩,嗣登大宝,夙夜兢惕,惟以安社稷、保黎元为念。
然有汉庶人朱高煦者,性本凶顽,形同枭獍。昔在靖难之役,太宗皇帝念手足之情,宽其悖逆;
仁宗皇帝怀骨肉之谊,赐爵封疆。然此獠不思悔过,反恃功骄横,阴蓄异志,僭越礼法,肆虐山东,荼毒生灵,实乃人神之所共愤!
其罪昭昭,擢发难数:
一曰背弃天伦,窥窃神器。私蓄甲兵,暗结党羽,图谋篡逆,妄动干戈,裂我山河。
二曰暴虐无道,虐民如草。苛敛赋税,强征丁壮,致使齐鲁之地哀鸿遍野,百姓流离。
三曰悖逆纲常,藐视朝廷。僭用舆服,私设官署,妄称仪制,僭越之迹,罄竹难书。
四曰欺君罔上,屡叛屡逆。先帝屡加宽宥,赐以自新,然其狼子野心,终不可化!
朕虽欲全亲亲之义,奈天命不可违,民心不可负!
今亲率六师,奉天伐罪,拯生灵于水火,正纲常于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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