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也下马,快步上前,将人扶起,然后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你也是国公了,都是几个老兄弟,彼此毋须多礼。”

        两人之间的情谊已经无需过多的客套,张辅只是躬身道:“越国公请。”

        待徐闻上马后,他才动身,跟在身后。

        如果不是岳冲抢了自己的位置,张辅很愿意为徐闻前驱。

        朱高炽对徐闻屡次相邀,皆未公诸于世。

        京中闲汉甚多,又有庞大的底层吏员,他们看到的是太子回京后,越国公只是在大行皇帝发丧时露过一面,便再没有消息。

        尽管知道徐闻乃太子师,也难怪会有些风言风语。

        有些还传至张辅的耳中,新朝新政,越国公乃永乐朝旧人,天子心腹,恐不为新皇所喜,故一直被冷落。

        这些小道消息,也只在底层有市场。

        但凡有些品级的官员都很明白,越国公,依旧是那个第一勋贵,第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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