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钢刀从农妇身上穿胸而过,刀尖在背后露了出来。
单手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班头的钢刀脱手,农妇则跪倒在地上。
鲜血沿着刀把一点点下滴,而农妇还在小声地喃喃。
“官爷,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大家都看着眼前一幕,不知道该怎么办?
“娘!娘你怎么了。”
有位年轻人快步跑来,在他的身后,几个人正在拉扯,想拦住他。
“赵二,你别去啊,族老说要你躲好的。”
当赵二看到现场时,双目赤红,没有多想,直接一拳把班头的脑袋都打歪了,栽倒在地上,他还不解恨,干脆骑在对方身上,一拳又一拳地砸了下去,边打边哭诉道。
“事情是我做的,为什么要为难我娘,她做错了什么?啊!你告诉我,她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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