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再度谨慎地扫视四周,确信无旁人窥视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徐闻递来的银两,语气中满是愤慨:

        “好?好个什么!倘若胭脂河能选在胭脂岗以东,顺着平坦之地直线开凿,那工程量起码能省下三成不止,尤其是那繁重的凿石开方之苦,大可减轻。可偏偏,这河道一改,直接就要挖掉严家大片肥沃的田地。那严氏,竟以自家女儿为饵,贿赂李新,硬生生改了河道,害得我们这些百姓的良田毁于一旦!”

        “最令人心寒的是,那补偿少得可怜,给我们的银子,连置办一处简陋宅院都不够,更何况田地已失,我们这些人往后何以为生啊!你还有银子吗?”

        徐闻听罢,眼神骤然间阴沉下来,心中暗自惊叹,未曾料到,这崇山侯竟能如此肆无忌惮,行事嚣张至极。

        这么一来的话,不但有大量的农民会受到损失,而且工程量也会加大很多,从而带来的连锁反应简直大的无法言语。

        须知,现如今开凿河道,靠的可全部都是人力啊!

        “这崇山侯真不是个东西,跟我们那里的老财主也有的一比!”

        岳冲也是一脸不爽的抱怨道。

        “嘘嘘,小点声,别被那些当兵的听到了,要不然抓你们进大牢!”

        老头神色惶恐,急忙呵斥道。

        徐闻见状,又扔给了对方一锭银子,原本他还在犹豫是否要管这件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