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的前身熟读《大明律》,知识就是力量,法律就是武器,我是秀才我懂法,奸商休要把我唬!
岳冲提着生锈的斧头,摇着头活动了下筋骨,看向唐员外,眼中凶光毕现,准备一出手便将唐达等人一套带走。
“哎呀徐相公,干嘛动气啊!”
唐员外忽然态度大变,舔着笑脸道:“莫要伤了和气,莫要伤了和气!”
不拽了?不狂了?
徐闻冷冷看去。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唐达上面两步,放低姿态,不复先前嚣张:“徐相公,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
“当年令尊被抄家流放,在山海关不幸身故,你等三人不过十一二岁,无依无靠的,是我唐某人出盘缠让你们出关迎回令尊遗骨,此间陈年往事徐相公可还记得?”
说起这桩往事,徐闻慢慢有了印象。
这财主还是有些善心的,当初他们三人远赴山海关,需要官府开具路引,便是唐员外出面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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