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痛呼声、咳嗽声瞬间撕裂了考核的秩序。沙石如鞭,抽打在裸露的皮肤上,火辣辣地疼。视线被剥夺,天地间只剩下翻滚的昏黄和凄厉的风啸。
混乱的风暴中心,姬娆的身形却如同激流中的磐石。狂风吹得她衣袂猎猎翻飞,沙砾打在脸上生疼,她却纹丝不动。那双沉静的眸子在风沙袭来的刹那猛地睁开,瞳孔深处,一点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冰蓝色幽光一闪而逝。
她没有像柳如烟那样闭目听风,也没有像林风那样解带测风。她的目光穿透了狂舞的沙幕,仿佛无视了这混乱的遮蔽,直接锁定了百步之外那在风沙中若隐若现、不规则移动的草人靶心!
搭箭,扣弦,开弓!
动作流畅得没有半分滞涩,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那张硬木弓在她手中被拉成一个饱满而稳定的弧度,弓臂发出细微的**。弓弦紧绷,细微的嗡鸣在风沙的咆哮中几不可闻。她的指尖稳定得可怕,箭尖随着草人靶在风沙中飘忽的轨迹,进行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微不可察的调整。
不是听风辨位,也不是借物测风。
是绝对的“看”!
一种超越肉眼凡胎、洞穿虚妄迷雾的“视”!
就在她指尖即将松开弓弦的刹那——
“嘣!”林风的弓弦震响,他的箭矢带着决绝的修正意志,逆风射向目标。
“嘣!”柳如烟的箭也几乎同时离弦,射向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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