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仁(杨荣),除恶务尽,乃君子之志。然,操之过切,恐生肘腋之患。此案攀扯愈深,枝蔓愈繁,则变数愈巨。若有人情急铤而走险……”
他语焉不详,但那未尽之寒意却瞬间弥漫了整个值房。
是啊!逼得紧了,困兽犹斗,宫闱之内,何事不可生?
杨荣眉头拧成死结,正欲辩驳。
这时忽然值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着青色五品官袍的中年官员趋步而入,步履沉稳利落。
来人是工部现任右侍郎周忱,也是杨士奇颇为倚重的门生之一。
他先向杨荣、杨溥方向微一躬身,随即快步走到杨士奇案前,低声道:“老师,西城巡街御史有紧急密报呈递,封记完好。”
说着,双手奉上一份封着火漆的窄小密函
杨士奇接过,用裁纸刀挑开火漆,抽出内里薄薄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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