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溪的步子一顿,“这是你儿子,你吃了魏雨萱要杀了你。”

        谢宴止本来要拎兔子耳朵,闻言又重新把兔子放在了手心,“要你养着?”

        他依稀记得的是前几天晚上碰到马依然和马亦川在后山上喂兔子的事情,不自觉的就联想到了一起。

        谢澄溪大咧咧说这兔子是谢宴止儿子的时候,谢宴止的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好像真的就迅速的和它产生了联系一样。

        “是啊,哭哭啼啼的说兔子可怜巴拉巴拉的,还说什么本来有六只兔子的,都给人一锅端了。”

        说起来谢澄溪就来气,“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坏,这么点大的兔子也能下的了手,搞得魏雨萱又在那里哭!”

        那人本来就爱哭,一点小事就要红眼睛,谢澄溪很鄙视魏雨萱这一点。

        她是流血流汗流不得,眼泪倒是哗啦啦的下。

        谢宴止的手指一紧,兔子本能的挣扎起来,他又轻轻松开,“正常。”

        她不哭才不正常,不过这兔子着实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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