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安慰确实让谢澄溪好受不少,可她又忍不住开始想魏雨萱会不会很难过呢?

        想了之后又摇了摇头。

        管她干什么?她个坏蛋!

        谢澄溪拿着那几个奶酥面包坐了下来,一点点的认真撕上面的脏东西,还小声说:“这奶酥面包加了黄油还加了牛奶,其实还挺有营养的,我刚才拿了一小块......”

        这句话一出来谢澄溪有点脸红,她狠狠的把魏雨萱给走了一顿,临走的时候还偷偷拿了她做的东西走,确实不人道。

        到这不是没办法嘛,要搁以前在军属院的时候谢澄溪也不会干这种事,谁让她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呢?

        她面不改色的继续说:“我刚刚还拿了一小块给爷爷就着热水吃,这是爷爷第一次把晚饭全部吃完呢,等我把这些弄干净,爷爷明天又能好好吃早餐和午餐了。”

        又叹了口气:“就是妈妈还是胃口不好,她总在想着爸爸。”

        谢家人的洁癖是一个传一个的,谢澄溪之前也有,可人到了这里还计较这些那就是矫情、作死了。

        谢家人最难的那段时间,连混着泥雪的饭菜都吃过,饭和菜还有泥巴都冻在了一起,硌牙又难吃,可不吃就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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