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林老师傅的心里又忍不住嘟囔,连香氛都能想到,马亦川那小子还能说自己对那个姑娘没上心?
谢宴止淡淡道:“很好闻,谢谢。”
他不太喜欢香味,但耐不住那姑娘就喜欢漂漂亮亮又香香的东西,无论是用的穿的,她都要讲究这些,谢宴止刚和她结婚的时候曾经明令禁止了魏雨萱弄这些花里胡哨的香味在两人的房间里。
魏雨萱明面上是答应了,第二天就搬着自己的东西去了隔壁屋,谢宴止还以为她是生气了,没想到这人还高高兴兴地和他母亲说自己一个人住挺好的,不会打扰到他工作休息。
嘴上是体谅的话,可那高兴却一点都不是假装的,亏母亲还担心那人是故作开心来让谢宴止哄哄魏雨萱。
只有谢宴止知道,魏雨萱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假装,她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的时候,只能说明那人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当晚谢宴止就连人带着被一起抱了过来,直到天亮带着她泡了个她喜欢的鲜花浴才准她睡。
后来谢宴止也习惯了房里总有香味。
思绪回收,谢宴止把鞋子拿远了一点。
把魏雨萱送到城里来是不可能的,杨部长的话仿佛就在耳边,谢宴止就算在心里已经和魏雨萱划清楚了距离,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大多是因为当初的责任感在作祟。
可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的看着魏雨萱在自己眼皮最底下和别人处对象,甚至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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