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溪闷闷地应了一声,可还是挺高兴的,她一边起来帮谢宴止收拾东西,一边絮絮叨叨的小声说:
“哥,你总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和妈多担心你,对啦,晚上的时候魏媛又送了饭来,我不肯要。”
语气添了几分气愤:“我才不信这个魏媛是特地来找你的,真不要脸,还自顾自的说自己是你的未婚妻,要我说她们姓魏的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
王丽茹又开始劝女儿:“行了溪溪,魏媛也是看你爷爷病着,所以想送点东西给老人家吃。”
谢澄溪还想说些什么,谢宴止却收好东西开口了:“爷爷好些了吗?”
母女两个都没说话。
谢宴止的心一沉,他从包里拿了一小袋东西出来,小声叮嘱母亲:
“爷爷的病大多是心病,家里接二连三的遭难,爷爷年纪大了想不通也想不开,人休息不好、心思重,身体就垮了。”他拆开袋子,里面是几颗药丸:“这个是西药,安神的,晚上睡前放到爷爷的水里,他就能好好休息了,千万记住,只能是一颗。”
说着又拿了另一包东西,“这些是治爷爷咳嗽的,妈,你下次煎药的时候水别放太多,爷爷喝不下那么多,药效也被冲淡了。”
王丽茹一辈子没进过厨房也没做过家务,最近才开始学的,之前谢宴止父亲在但时候是他做,现在虽然谢澄溪和谢宴止也会帮忙,可两人白天都要去大队参加集体劳动,家务的重任则更多的都到了王丽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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