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太祚声音颤抖。
高元回头看去,才发现他一张脸煞白无比,嘴皮子还在哆嗦着。
“熏死我等?”
高元重复了一句,声音也十分颤抖。
“咱们王宫又在高处,烟雾不正是往高处蔓延?”
渊太祚又道。
他在此回想起,当初在平壤城头的恐惧。
而且这种恐惧,还在不断的放大。
没有人比渊太祚清楚,那种被烟熏的滋味。
将士们生不如死,别说战斗了,就连防守都成问题。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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