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脸颊，像是藏着什么好消息般地故弄玄虚，“裴总。”
这一声，沈夕夕先看向她，但裴玄没什么反应。
“小汤圆她……是不是还没正式的开口叫过人？”
这句，裴玄掀起眼皮，视线穿过镜片对向她。
他没回答“是”或“不是”，而是直接问，“谁告诉你的。”
艾琳娜想了想，随口就答，“是昨晚吴妈……”
“是我跟她说的，”沈夕夕不着痕迹地接过话头。
艾琳娜眨了眨眼。
对她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无关紧要，便也就默认下来。
裴玄捏在手里的手机自动熄屏，指尖在屏幕上轻敲了敲，静默少卿，才没再深究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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