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夕开门见山地问,“抽烟几年了?”

        尤以太不记得了,大约说了一个,“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吧。”

        沈夕夕瞧她一眼,她总共好像也没多大。

        尤以太自嘲似的笑笑,“夫人一看上学的时候就是好学生,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沈夕夕点点头,“那尤技师也是老烟民了。”

        “也不算吧,”尤以太想起8了谁,讽刺了句,“要是跟我们战队大老板庞哥比,我这根本就不叫有烟瘾,那人一天一包都打不住。”

        沈夕夕似乎对这个数据还比较满意。

        看来她的小发明说不定会有市场。

        沈夕夕又咬一口莲雾,另一只手伸进衣裤口袋,摸到了什么,准备着,“那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想不想戒烟?”

        “当然想了,”尤以太想也不想就说,“但没那个毅力啊,烟瘾上来了要是不抽一口,心里像有猫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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