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被她轻而易举地点燃。
一败涂地,死灰复燃。
几年时间筑起的城墙,被她用一个小时的疯狂、烧的片甲不留。
高领衣服从头套下,白芥一将压住的长发从后颈抽出,瀑布似的落下。
“喝酒能不断片,”顾深想起昨晚,自嘲似的笑,“有进步,白小姐。”
但凡她从前有一次在那种场合能控制住不断片的经历,顾深昨晚也不会那样没有防备地中招。
白芥一动作顿了一下,她仍背对着他,没有回身。
“你不在了,喝多了也没人捡我回家。”
顾深抬起眼皮看她。
白芥一看着窗外,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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