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关于女儿的事，他只能是联系裴总咨询。
他没有裴玄电话，昨天跟徐虎要的。
所以当今天裴玄接起电话后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寇泽凯非常意外。
他问“裴总有我的号码？”裴玄并没有回答，但随后寇泽凯也明白过来了，裴总有的……何止是他的手机号码。
看来今天宁可冒昧也要打电话给裴玄来询问女儿情况的事决定，是正确的。
“没，”这一个字，裴玄是用来回答寇泽凯刚刚那一大长串问题的。
“没添麻烦就好……”寇泽凯嘴角微微抽动，裴总百闻不如一见，还真是惜墨如金。
后面电话又持续了几分钟。
对于寇泽凯的问题，裴玄统一用一到两个字回复。
“还行。”
“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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