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沈夕夕一直等在门外。

        佣人欲送茶进屋也被她拦下,没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那两名助理候在走廊里,没干候着,走廊的墙壁上挂了一张裴玄和沈夕夕的夫妻画像,他们研究那副画来着。

        依然是出自劳伦先生的真迹,古欧的华丽画风,色调古典深沉。

        沈夕夕坐在左边的椅子上,裙子下双腿并拢斜支于地面,双手交叉,手中捏一只帕子,非常淑女的坐姿,裴玄站于她右侧,一只手搭在她左肩上,沉敛的目光凝视着作画人。

        像在同所有人宣告,他是她的仰仗,是她的靠山,是她永远的保护伞。

        两名助理对着那画里的男人小声但兴奋地议论,同时对着那画里的女人‘指指点点’。

        等凌老先生再次出来,沈夕夕第一时间上前询问情况。

        “裴先生的炎症比想象中严重,”凌老先生用挺复杂的眼神看一眼沈夕夕,然后移开,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不过裴夫人也不要过分担心,我已经给裴先生开好药了,但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忌辛辣刺激……”他又咳一声,“这里我说的‘刺激’,包括、但不仅限于食物的刺激。”

        他的话抑扬顿挫,突出重点。

        沈夕夕羞赧地低了低头,“我知道了……”

        凌老先生把药方交给助理,“稍后让我助理把药送过来,麻烦裴夫人记得提醒裴总,每天按时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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