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院超出正常生产的十倍不止,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但此刻疼痛甚至比前世她被人乱棍打死时还要强烈。
平时水润的嘴唇被她咬住一道道血蔺子。
触目惊心。
看着她这样,全车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可沈夕夕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依然完全没有时间概念,听不到周围任何声音。
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但眼前模糊的视野一点一点缩小,她好像看到穿着白花花制服的医护人员,人影在眼前不停的晃,有人把她抱起来了,那人肩膀很宽,手臂结实有力。
他怀抱里特别温暖。
沈夕夕缩着身子,她现在浑身冷得像掉进冰窟,正需要这种温暖。
好舒服……
最终视野缩成脑海里的一个亮点,就像老旧的电视机突然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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