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嗓音沉着,“直接做怕你会很累。”
从沈夕夕离家出走开始,两个人很久没亲密,裴玄会趁她睡着后吻她,但最终得到纾解的只有沈夕夕。
而此时此刻的沈夕夕,这幅样子又很要命。
沈夕夕往他身上靠,脑袋在他怀里蹭,“今天……应该不能累……”
好了,裴玄的极限也就到这儿了。
他掌着沈夕夕后颈开始与她用力接吻。
…………
…………
感觉来得很快。
屋外小雨淅沥,细细绵绵地拍打着总统套房的落地窗。
他埋在她肩颈处时听她支离破碎地说,“不能弄出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