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夕也没有再劝。

        跟着,陈碧池又拉开她肩头的包找东西,先翻出打火机,再摸出一盒烟。

        仍然是沈夕夕的菠萝味药草烟。

        “我这不是烟,呛不到你,”沈夕夕没说什么,但陈碧池提前解释一下。

        只不过烟盒一打开,里面竟然是空的。

        陈碧池刚刚来的时候太生气了,什么时候抽完了最后一根都不知道。

        “真特么点背儿,喝凉水都塞牙缝!”陈碧池涂着大红色美甲的细白手指把烟盒捏皱。

        沈夕夕想起什么,“我这儿有烟。”

        陈碧池看她说完就去找了,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我这个不是烟,你不用找了,你抽的烟我抽不了,我只抽这个牌子,你……”

        话到一半,陈碧池的声音突然卡了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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