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执挑眉,“小公主,我的荣幸。”

        两人连着跳了好几支,原本还有别的人想要上前邀请苏棉棉,愣是没找到机会。

        顾唤之自己调了一杯鸡尾酒,紫粉色渐变,纯粹中又充满着神秘诱惑。

        他懒懒靠着吧台,“有一说一,南执和妹妹看上去挺登对的。”

        司宴琛托着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邪肆的笑容,“是么?”

        “以前还不觉得,这几年不见,妹妹突然就成大姑娘了,她马上就二十二,不说谈婚论嫁,谈恋爱应该没关系吧?要不,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兄弟内部消化了?我瞧着这两人有戏,认识南执这么多年了,你见过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好过?”

        司宴琛注视着猩红的酒液,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妈不是女人?他二表姐,三大姨,四大姑……”

        “我跟你说城门楼子,你跟我扯胯骨轴子。”

        司宴琛笑得让他后背发凉,“我记得去年你二姐生病,他还亲自去医院探病,又是削水果,又是关心,我瞧着他和你二姐倒也般配,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改天我去说说媒?”

        顾唤之:“……你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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