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电话的功夫,他感觉到手指湿漉漉的。
一回头,蒋灿将他按着被子的食指含在了嘴里,柔软的舌就那么绕了上来。
他的第一感觉是:她是不是有病?不脏吗?
然后飞快将手指抽了出来,“再舔我揍你了嗷!别以为自己是女人我就不打了,我下手更重的。”
等到镇定剂送过来,蒋灿早就丧失了最后的理智,跟丧尸没什么区别。
她流了不少汗水,将被子都给染湿了。
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像是一条白色的毛毛虫在床上阴暗扭曲,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直到镇定剂拿来的那一刻,她才重获自由。
蒋灿宛如扑火的飞蛾,狠狠抱住了那块热源。
手臂传来刺痛,她短暂恢复了片刻理智,在昏迷之前道:“你是不是不行?”
下一秒,身体软软跌入男人坚硬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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