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琛仰着脖子,喉结轻轻滚动,额头上的汗水密密麻麻顺着脸颊淌落。

        心里好似有一道声音在催促着他,再多一点!

        她像是一只迷路的小兔子,糊里糊涂寻找着自己的出口。

        直到指尖探到下摆,他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甚至是屏住了呼吸。

        他是那么迫切着,渴望着她的触碰。

        当那只小兔子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通道,小心翼翼钻进来,温热光滑的掌心贴上来之时,司宴琛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可他还没有开心得太早,苏棉棉真的和他肌肤相贴的瞬间,她的本能告诉她这样是不可以的。

        司宴琛是她的小叔,这么能做这么亲密的事?

        她本能抽回了手。

        司宴琛的心脏一空,她触碰过的那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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