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血腥味是那样浓烈,金淮名知道自己完了,他惹上了一个危险人物。
他双腿跪地开始求饶,“司总,对不起我错了,你饶了我。”
男人没有理会他,而是将怀里的小姑娘温柔放在了沙发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道:“等我一下。”
苏棉棉像个小虾米般蜷缩着身体忍着身体的不适感。
司宴琛缓缓站起身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带着极为强大的压迫感,他慢条斯理摘下手套,俯身在金淮名的耳边轻轻道:“金同学,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乱开玩笑,是要命的?”
他的声音沉缓不大,却像是一把软刀子慢慢割开了金淮名的皮肤。
“司……”
司宴琛抄起一旁的酒瓶狠狠砸在脚边跪地的那人头上,那人当场被砸得头破血流。
从头到尾,男人甚至没有哼一声,默默忍受着疼痛。
金淮名盯着那沾染着血色的半截酒瓶,吓得手软脚软。
司宴琛居高临下,一双黑漆漆的瞳孔紧盯着他的脸,“你哪只手碰过她?”
金淮名摇头,“没,我没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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