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之前遇到定位球就碎碎念的旁白没了,哥俩祈祷这五大名将不管谁,赶快了结这帮疯子吧。哪怕他们贼心不死,集体吃XX,那这绝对是自己应付不来的场面,也能进入念稿时刻。
不单他们当哑巴,DJ也不吭声,明明整个球场都死气沉沉,正是需要他带节奏的时候,结果他也装死。
整个粉苹果竞技场就像在等待终极审判,而决定判罚的是球前那十条腿中的一条。
人马宫的四人仿佛也受了感染,无人做声。
哨声响起,薄礼客一马当先冲了过来,摆出射门的姿势。
然后,真的射了,一声闷响,仿佛敲在每个人心上。
又一次地撞柱而出。
薄礼客懊恼的咆哮全场都听得见,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最恐怖的是这咆哮连绵不绝,让正劫后余生的每个沙雅人不寒而栗。
雄狮也会打盹,肺活量再好也得换气,就在他暂时消停的当,听到音量不大却清晰可闻的三个字:“我们上!”
这是哈坎,博哈尼的首徒,葡萄的队魂,沙雅的天神——曾经蹴后的狗。
蹴后不在了,他成了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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