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傻瓜也能叫一顿豪华的外卖直接送到南区体育场。”

        扒了摸只得认怂:“走吧!开封菜总快了吧?”

        扒了摸最后的坚持是必须堂食,军师想着早迟不差这点时间便依了他。

        这个世界的开封菜,生意都很冷清,而且也不是外资,根据朴鹫掌握的信息,开封菜的母公司仍然是天命。

        总之两人食不言。店内倒是有人说话,因为人不多,声响也不大,知道在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正中间有个多面体的电视,每一面的画面都是一样,在播放着午间新闻。

        两人正好都正对同样一面屏幕,便用看电视的行为来缓解尴尬。

        都是些国家大事。上一条重大新闻是——身残志坚的前职业球员魏廿皋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人生,就在上午九点宣布竞选蹴国的残联主席。

        朴鹫看向扒了摸,发现他神色如常,眼睛平时怎么眨,现在也怎么眨,并没有分外眼红。

        但是在这条新闻的尾声,他明显破功了,虽然面子上看不出来,但是能听出呼吸变得急促。

        “魏廿皋携他同病相怜相依为命的未婚妻日前一起出席了......”

        那画面虽然一闪即过,扒了摸再也无法淡定,知道军师在看自己,也不用装傻,直接问他:“那是马茹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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