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佳皇苦笑:这就是致命性的失误了,既然足球大人地位尊崇,参加个婚礼,能有多正式,这些什么准时集合,过时不候不是吓小学生的么?也就杜牧这种人微言轻的预备役会信以为真。
他却不知,这还真不是吓小学生的。俱乐部的规矩还是高于球员大人的,郎举之所以敢对着干,是因为他另有任命。
总之,诊所的人约定在13日上午9点正,于诊所汇合。这是一个万无一失的时间。
知道了妻子的安排,谢衲还是不放心:“诊所还是很危险的吧。就算安娜的人不在,福都奋市有可能在那边游荡啊。”
“无妨。吃一堑长一智,这回我们进去就把防御设定好。只要不对所谓的足球大人出手,他们的神通就无法完整地发挥出来,也就突破不了外墙。”
谢衲还想坚持:“可是——”
“藏了太久,还是想出去,不然没有活着的感觉。”
有一次来到了诊所门口,卫佳皇心中一凛:这就是那一天了!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坚持看下去,还是把耳朵塞住,把眼睛闭上,逃避那即将发生的不堪回首的惨剧。
但终究没有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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