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教授再度抢答:“这就是我和庄教授最本质的分歧!你们知道问题最严重的地方是什么?恰恰就是这些愚民做着糟践圣贤的举动,偏偏却没有为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付出代价!庄教授认为原罪是愚民,荒谬!”

        天大教授冷笑道:“毕教授,没有愚民崇拜,哪来的信仰之力?你把新疆葡萄队当成原罪的观点才是胡说八道!”

        庄教授不甘示弱:“我且问你,你们天大主流学派主张是愚民选择了新疆葡萄,而不是新疆葡萄选择了愚民,是也不是?”

        毕教授也针尖对麦芒:“正好庄教授我也要问你,你们白夏主流学派主张新疆葡萄是有人生造的产物,是也不是?”

        庄教授冷哼一声道:“请你先堂堂正正地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毕教授冷哼两声道:“你才是应该好好地直面我的问题,而不是用些下三滥的辩论技巧妄图围魏救赵!”

        卫佳皇忍无可忍:“关了!”

        张富贵只犹豫了一秒,便乖乖照办,仿佛卫佳皇的奴仆。

        电视台的所谓直播,大多都是较早前录影,指望从那里收集到有价值的情报,卫佳皇还没有那么天真。

        他问张富贵:“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已经想好了,这厮要是一问三不知,那对不起,再打脸,我也不陪你轰轰烈烈,就此别过。要是强留,老子连舒贤健都敢打,还怕你个干杂店老板?

        张富贵反问:“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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