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衲跑过来的时候步子很沉稳,和比赛后段的手忙脚乱,截然不同,而且刻意压着很均匀的速度,停在岑大爷面前的时候,说:“岑教,直到刚才才明白您当年的意思。”

        “喔?”

        谢衲指了指己方半场:“您当年说,一鼠一猪是你这辈子遇到的顶点。”

        岑大爷失笑:“当年不是当我瞎扯淡么?猪倒还罢了,鼠你们一直意见最大。”

        谢衲笑道:“可见我们是球盲。”

        收了笑容正色问道:“您觉得他们能做到这个世界的顶点么——”

        岑老头知道他并不是真想知道答案,只是现在太紧张,需要一个渠道来舒缓,挥手打断他:“说正事。刚才公务员给你疗伤的时候,你的疲累感消失了吗?”

        谢衲赶紧点头:“虽然没有我们幻想的体力全部恢复的好事,但确实好多了。”

        “知道叫你来做什么?”

        谢衲再度点头。

        岑老头问他:“听说你踏入社会以后,在近身格斗上很有研究?”

        “您听的没错,这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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