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陆府去了。
昔日门庭若市的陆府,此刻大门紧闭,一片死寂。
“开门!”雷鸣上前,声音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
大门被惶恐的仆人战战兢兢地打开。
沈知夏在摄政王府侍卫的簇拥下,一步步踏入这个承载了她三年血泪的牢笼。她的目光扫过刚刚回府的陆砚之、苏雨柔和被丫鬟搀扶着、浑身发抖的陆老夫人,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展开嫁妆清单副本,声音清冷如冰,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陆府庭院:“凡我嫁妆单上所载,一针一线,寸布粒米,皆与我清点搬走!”
“动手!”
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府侍卫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就像是在陆府住过一样,目标明确,动作迅捷。
最先被打开的,是陆府的库房。里面那些用沈知夏嫁妆填补亏空购置的、原本“属于”陆府的贵重家具、精美摆设、成匹的锦缎,都被毫不留情地搬上了侯在陆府门外的五辆马车上。
沈知夏居住过的牡丹院,所有属于她的私人物品,包括那些她母亲留下的、未曾被偷走的书籍、甚至一盆她精心养护的兰花,都被小心翼翼地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