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陆砚之时,哼了一声。
等人都走了,陆砚之才走到沈知夏面前,道:“你好狠的心!”
沈知夏皱眉,抬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哪里来的脏东西!真是晦气。”
说完便拉着春桃走了。
陆砚之气极。
今天这出闹剧,说到底都是他做的还不够。
他若是把沈知夏打怕了,她哪里敢反抗?又怎么敢将事情闹大?
陆砚之想了想,决定去找陆老夫人。
金福院,陆老夫人正靠坐在床榻上,由赵嬷嬷一口一口的喂着药。
赵嬷嬷看着老夫人喝完最后一口,将药碗放在了桌上,问道:“老夫人,您说,夫人真的会把嫁妆要回去吗?”
“哼,”老夫人冷哼:“她将事情闹大,无非就是想要陆家的掌家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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