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用力,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跌去,后腰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案几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案几上的一只青瓷茶盏被震落,摔在青砖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沈知夏的脚下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低头看去,就见一块锋利的碎瓷嵌入了她的绣鞋鞋面,殷红的血珠正蜿蜒而下。
她扶着撞痛的腰,无视脚上的伤,抬起脸,冷冷的看向陆砚之。
“陆砚之!”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当初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我进门时,你指天发誓,此生不负!如今,你有了新欢,便将我这旧人弃若敝履。行事不问青红皂白,不辨是非对错,只听信苏雨柔这贱人颠倒黑白的污蔑之词。我嫁你三年,恪守妇道,操持家务,何曾有一丝一毫负你?!你竟要如此待我?!”
她的控诉砸在陆砚之耳边。
过往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沈知夏过门后,似乎确实……一直在打理家务?但他忙于公务应酬,从未细究过这些“琐事”。
在他印象里,她不过是做了些主妇该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
无功,也无过。
看着她的狼狈模样,陆砚之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烦躁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动摇。或许……闹得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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