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绞尽脑汁的想。
还是说,她改变的态度不够明显?
这男人真难搞。
云姒懒得想了,心累的很。
她得先把正事干了。
给爹爹写信。
提笔,云姒思索良久。
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如今的他们,不用想也知道过的有多艰难,虽然有秦野的人在照顾,可毕竟是罪臣之身,只能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每天都提心吊胆。
所以,她不能再告诉他们任何不好的消息,免得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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