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还有人学唢呐啊？”
杨曼曼掐了掐白凡的脸颊，总觉得白凡是在诅咒自己，但又没有证据。
“唉！你真的好笨啊！”
白凡叹了口气，解释道：“没人学不就倒闭了吗？”
还以为经过自己的提示，杨白甜会知道为什么，结果让白凡大失所望。
“小凡凡，你为什么这么聪明啊？”
杨曼曼瞬间恍然大悟，尴尬地笑道：“是你妈妈教得好吗？”
现在需要赶紧糊弄过去才行，自己的智商还不如四岁小孩，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怎么做人啊？
“不不不！”
白凡摇了摇头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你太笨了，所以才显得我聪明！”
起码萧雨晴和龚秋妍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租，就是怕被人租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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