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这些人听到动静跑过来,也有需要时间不是?
沈玉楼不敢将希望全寄托在他人身上。
眼见躲是躲不开了,她下意识地举起两条胳膊挡在脑门前。
棍子打在胳膊上面,最糟糕的情况,无非是胳膊被打断;可棍子要是打在脑袋上面,头破血流都还是最轻的,说不定还会将她打成了脑震荡,或是颅骨碎裂。
当伤害不可避免,她本能地选择将伤害降到最低。
然而等了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在胳膊上蔓延开,她反而听到了原主爹嗷嗷嗷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
挨打的人是她,原主爹嚎叫个什么劲儿?
沈玉楼心中正狐疑,忽然又听到妇人兴奋的叫好声:“好!打得好!喝了几两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四郎,狠狠地揍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耍酒疯不做人!”
四郎?
赵四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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