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冷笑:“你家柱子比我高,到时候雷来了,我就往你家柱子跟前靠,要劈也是先劈你家柱子!”
柱子父母双亡,是爷奶带大的。
柱子爷和柱子奶,对儿子儿媳留下的唯一一滴骨血看得比珍宝还贵重万分,哪能容周氏这般诅咒?
柱子爷气得几乎要厥过去,柱子奶从地上抓起根棍子就往周氏身上打。
然而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沈玉楼端着盆牛血快步上前,兜头就朝周氏泼过去。
哗啦啦——
大半盆的牛血全泼到了周氏身上,从头淋到脚。
周氏让泼懵了。
反应过来后,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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