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次我们分开时发生的那场大混乱。我当时只知道你被困在避难所Zeta里，里面有那么多怪物四处横行，我还以为那里已经沦陷了，人们成群结队地被杀害……”
我停顿了一下，强忍住眼泪。“这太恐怖了，艾尔。我知道我不是处于危险之中的那个人。但是你是，而且它提醒我我们都是……只是，你知道的，脆弱的人类。任何事情都可能在任何时候发生，我们无法阻止世界继续变成一个糟糕的地方，只因为我们希望如此。我们必须为任何事情做好准备，我猜。即使这意味着牺牲一些东西来保持安全。”
艾尔咀嚼着他的意大利面条，满足地哼着。“你知道，我想说一个超级糟糕的笑话，试图让你恶心。”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拜托了。”
他耸了耸肩，咧嘴笑着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好吧。敲门。”
“谁在那里？”
披萨
我眯起眼睛。“哪个披萨？”
一片披萨
我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摇了摇头，不敢相信。“太糟糕了，伙计。”
艾尔轻蔑地笑了笑，“那也没那么糟糕吧？你这个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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