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火焰中闪现出一丝柔软的光芒。“我不在乎，”他快速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为她哭泣。那就是全部。”
“看来你还是在乎我的嘛，”莉莉丝调侃道，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赫利昂的表情软化了——罕见的一刻脆弱。一个微弱而真诚的笑容拉扯着他的嘴唇，莉莉丝多年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她看到这一幕时，心脏膨胀起来，她严厉的面具暂时放松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托着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在他皮肤上凉爽。地狱火焰本能地俯下身子，他的身体弯曲以迎合她。莉莉丝轻轻地吻了他的额头，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细微尴尬。
“谢谢你，地狱火焰，”她柔声道，声音中带着温情。
赫利恩直起身，清了清喉咙，退后一步，这一刻很快就消失在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中。但莉莉丝抓住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儿子那戒备森严的防线出现裂痕，即使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也是非常罕见的。
赫利恩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小心点，母亲，”他低声说，“还有……不要在伊莎贝尔面前放松警惕。即使是最好的战士也会倒下。”
他没有等待回应，就打开门走了出去，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
莉莉丝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轻轻放在胸前。她的儿子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时刻转瞬即逝，但它们对她来说比他永远不会知道的更有意义。当她转身离开时，思绪在她脑海中翻腾，但首先，她要去看望伊莎贝尔的另一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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