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直起身,将她转过来。

        “小蝉。”

        “我妈妈当初就没有结婚证,他骗妈妈说他家里不同意,让妈妈先跟他举行婚礼,他再说服家里同意,他给了妈妈一个婚礼,给了妈妈一个女儿,还给了钱,但他没有给妈妈合法的婚姻,他毁了我妈妈一辈子。”

        白蝉哽咽地望着他,“来岛上之前,我妈妈问我你有没有跟我提过结婚,我骗她说有。然后她很开心,她说如果一个男人连婚姻都不想给一个女人,那他拿什么证明他真心对待这个女人。妈妈说一段婚姻未必是一辈子的保障,因为只有自己才是自己一辈子的保障。可如果没有婚姻无名无分地在一起,那就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不如一个人单身。妈妈说如果彼此毫无保留地真心喜欢,就一定会渴望组成一个家庭。”

        封亦霖心脏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他当时说那些话,只是想让她不必忌讳他背后的封家,却没想到带给她这么大的误会。

        他没考虑到白蝉的家庭背景给她带来的阴影,难怪她一直好像很不安。

        “我很敏感,也许你和我在一起会很累……”白蝉没能说完。

        封亦霖重新吻住了她,没让她再说那些对她自己不公正的评价。

        然后他轻柔地圈住她,吻着她的发顶,“小蝉,这次回京都后,我带你去见我母亲,我想在我母亲面前给你戴上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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