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烟不知道盛宴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方才她跟许卫兵说的话,被他听到了多少。

        她只能期盼,盛宴其实是刚过来,刚才许卫兵说的那些话,他都没有听到。

        她知道,若她彻底跟许卫兵撕破脸,许卫兵说的许多话,会对她十分不利。

        可若让盛宴知道她是自愿让许卫兵碰她的,她在他心中纯洁无瑕的美好形象,就彻底毁了,他以后很可能不再管她,她还是决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许卫兵身上。

        她清傲地抬了下下巴,委屈的眼泪就淌了下来。

        “阿宴,救我!”

        “我真的好疼啊,救救我……”

        她抓起床上的床单,紧紧地裹住自己,无助颤抖,仿佛骄傲、纯净的白玫瑰,被恶狼摧残,被迫沾染了污浊。

        如果是在以前,看到沈明烟哭得这么惨,盛宴肯定恨不能将欺她、侮她之人碎尸万段。

        但方才,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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