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个性格多变飘忽不定的女子,时溪不禁心生疑惑,但总的来说还算过得去,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坏心眼儿吧。
自从来到县主府至今已将近一月有余,除了欺骗众人说他们失去记忆之外,并无任何过分之举。
不仅如此,也未曾做出任何有损于他们利益之事。
从其性情来看,似乎是那种备受呵护、却并非懵懂无知之人。
并且,她从不怨天尤人,即使工作辛苦劳累,也仅限于口头上发发牢骚而已,但实际干起活来却是十分起劲。
整整一周过去了,秦萝从未向时溪表示过不愿继续做事的念头。
每日忙碌一天后,回到县主府便疲惫不堪,倒地即眠。
时溪心里很清楚,从种种迹象来看,秦萝显然不像是心怀叵测之辈。
然而,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万一是秦萝故意伪装成这样来博取他们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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