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您现在可还满意?"
周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牙切齿地问道。
"当然……还远远不够呢。"
时溪云淡风轻地回答道,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周曼眼中的怒火。
周曼气得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跟我毫无关系,请县主明察秋毫,切莫信口胡诌、血口喷人!”
然而面对周曼的申辩,时溪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
“当然,本县主行事向来有分寸,绝不会轻易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周曼闻言,也不想过多纠缠,于是抛下一句“我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随即便准备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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