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凡眉梢一挑,斜了身边的大太监一眼。

        周元德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心道:莫非陛下不想处置秦府?他画蛇添足了?

        处置当然是要处置滴。

        萧靖凡道:“念在已故老南阳伯跟随先帝多年,忠心侍主的情分上,秦府一众从轻发落。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令抄没秦府全部家产,所有人逐出京城,五代以内不可入仕。”

        众人暗叹,又抄家又五代以内都不能入仕,秦家算是彻底完了。

        回宫已经傍晚,走进茶水房的时候,楚流徵才知道内务府已经安排了新的宫女过来。

        瞧着面前穿着绯色宫装的少女,楚流徵心道:这回来得还挺快。

        “流徵姐姐,我叫翠云,”翠云显然提前打听过消息,从袖中摸出一个月白色的荷包递给楚流徵,小脸笑盈盈的,“我以前在尚衣局做事,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荷包上绣着两条栩栩如生的胖锦鲤,瞧着很是可爱。

        “绣得真好。”楚流徵接过来,一入手便发现荷包的重量不对。

        自从被调到御前侍奉茶水,这样的荷包她已经收了不下十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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