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活阎王啊,这才多久的工夫?是根本还没问就把人剐了吧!)
永昌帝静静听着,他心情极好地拿起一块人骨拼图,转身走去书案坐椅前。
趁他转背看不见,姜棠对着那副人骨拼图拜了三拜,心里还振振有词。
(无意冒犯,无意冒犯,不知者无罪……)
(冤有头债有主,实在不行晚上去找你主人要点工伤费?)
永昌帝装作毫无察觉,坐在了椅子上,将一块块拼图拿来把玩、拼好。
神色间全然是享受其中,乐趣无穷。
这一幕看在姜棠眼里,就像是瞧着一个残暴狂魔、在把饮血当作喝水一样。
对方是觉稀松平常,她心中却已惊涛骇浪。
姜棠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存在感更强烈,她也深刻明白一个道理。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惹恼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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