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性格，以及精神疾病，是我们对付对方的突破口。”
“你确定是突破口，而不是他的保命证书，有这玩意儿，要是把我们杀了，就算我们留下了证据，最多把他关在精神病院关一辈子。
这对我而言可太亏了。”
方敬听到这话，敲了敲桌子。
“你爸有不少钱，真要是留下了证据，你确定他在精神病院能好过，你爸要是不花钱，把他折磨至死就怪了。”
“看情况吧，我爸或许会给我报仇。”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感觉你爸应该挺爱你的。”
许琳笑着说道。
“但他只是一个有点软弱的普通人，能做一个这么大的企业，说真的，运气成分不少，他的发展路线，别人要是复刻的话，绝对99.99%的人都会失败，剩下一个成功的就是他自己。
他真的知道我做的那些事之后，不知道他的良心会不会让他为我报仇。”
方敬有些不解：“听你这么说，你父亲挺善良的，怎么培养出你这么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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