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生嘴角一抽。
“别人收买公司里面的人都是做商业卧底，你就调查这个。”
“你刚刚说的那个违法。”林惊鸿在这个时候展现了敏锐的法律素养。
“打听别人的隐私就不违法了？”肖木生反问。
“我这顶多算是八卦，怎么算打听隐私呢？而且我打听这些隐私也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名誉和经济上的损害。”当老板的可是要懂很多东西的处罚界限的，所以有些方面把控的很好。
肖木生：“………………”
林惊鸿继续说道。
“回到刚才的话题，就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杀他呢？
而且就算杀他，那应该尽量保证尸体完整。”
肖木生故作赞同的点了点头，但心中却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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